茶霖浅若C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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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园摆摊贴膜究竟做错了什么》/レオ司

*放飞自我产物。魔性OOC预警。
*有些包袱来自某些综艺,其他基本就是自己瞎胡搞。结尾烂死你。
*私设顶破天。
↓想放松一下的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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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リッ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月永レオ捂着心口痛心疾首,手在空中摇晃对着朔间凛月指指点点。

朔间凛月咂咂嘴转头睡过去,在社团的沙发上背对月永レオ挥挥手,王さま你自找的惩罚。

惩罚也不带这么黑的!!!月永レオ欲哭无泪,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濑名泉,后者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月永レオ泄气地垂头,好吧,说起来也是他的锅,谁叫他们三个人玩三国杀リッツ骗他说他才是忠臣导致他去怼セナ。

他拿着四十米大刀砍了セナ一下然后被自家骑士一气之下用了个诸葛连弩咔咔咔几发把他血溅现场。

然后那个所谓的「惩罚亅就那么理所应当地落在他身上,自家骑士们很自然就串通一气,以至于他看朔间凛月鼻涕泡上都写着嘲笑。

提前写好的小纸条被展开,白纸黑字写的惩罚差点没让他们的国王大人崩溃。

濑名泉意思意思丢给他一副黑色墨镜。

“セナ援助不是这个时候啊!!!为什么要在校园里贴膜啊!!”这被教授看见会被抓起来处分的吧!!

音乐社「Knights」根本就像个不务正业大家却都有真才实学的喝茶地此刻全是月永氏的哭嚎。朔间凛月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王さま你加油,革命路还很长,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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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雷哥回去就要把他们打一顿。月永レオ在校园的小角落的小桌子后面带着墨镜兜着黑连帽只想跑,就算他这个天才一直很no face。

那几个“专业贴膜”的大红字在他看来现在像个写着江湖惯骗的大字报,月永レオ只想趴下惨叫后找个洞钻下去,但是现在最好不要把人都引过来,不然他一定会成为网红。

还是三秒过气那种。

他低头鼓捣了两下手机,墨镜却黑的吓人,月永レオ像摸瞎子一样乱点两下。

“セナ的墨镜好黑啊怪不得被人po上学校论坛说是盲人艺术家。”

“………王さま我听到了。”

月永レオ吓得手机差点哐当摔地上,好吧不是差点是已经,还好哥用的是诺基亚。

不对,瞎鼓捣那两下居然拨通了セナ的电话,果然我是个天才啊!

“咳…那个,セナ——”

“啊……王さま嘛……呼…哈……好困啊,赶紧找个人贴膜后回来吧……♪”

然后电话里传来一连串的呼噜声,再然后就是电话嘟嘟嘟的挂断声。

レイ是怎么有这样一个弟弟的!他敢赌一百包辣条这个馊主意始俑作者朔间凛月,就算他回去揪着朔间凛月的领子来一套濑名拳也应该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理应如此的。

就算是天才也是个笨蛋。

颓废埋头,虽然摊摆在了这种荒无人烟的隐蔽地方,但这氛围真是凄凄惨惨戚戚,真不知道还会有哪个傻子撞上来贴……

“请问,您这是在……贴膜吗?”说完傻子就到了。

月永·专业(业余)贴膜·惯骗模式·レオ抬头推了一下暴龙眼镜,装出一副酷炫狂拽的样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你看你白嫩的脸蛋紫色的头发一看就是未来的栋梁世界的人才!所以来贴张膜嘛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セナ教给我的是什么套路啊??……这眼镜也太黑了我没说错什么吧??

月永レオ悄悄挪下一丢墨镜瞄了一眼那谁,好嘛还在愣神……不对啊人家明明是红头发紫眼睛会不会把我当色盲???

好了天才的一世英名就交代在这里……

………等等今天什么日子?!月永レオ突然想起什么从胸口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一看完犊子了今天好巧不巧还是预备入学来参观的新生来的日子。

再偷瞄一眼这个可能成为自己学弟的人,嗯,衣服不知道哪个牌儿的奢侈品,裤子也是,鞋子也是。指不定里面的裤衩也是呢。

眼前突然递过来一只手机,亮瞎眼之你知道我知道你有那么贵吗的土豪金版,好像还是一个星期前刚出的。屏幕亮得十八成新。

月永レオ:“……新来的!你要贴是吗!”

“……我不叫新来的我叫朱樱司,Please贴个五张吧。”

????这新来的有没有常识????

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奇葩,一个小帅哥走到一个一看就黑帽子黑墨镜不像个好东西的摊儿前跟人家讲了自己名儿还让人帮忙贴五层膜,他已经觉得自己不按套路出牌了没想到这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朱樱·没有常识·司却满脑子是膜贴几张好,怎么能让手机不容易碎。

月永レオ一边腹诽一遍贴,越贴越心情激荡沉迷贴膜无法自拔,诶呀我果然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瞧瞧这个膜贴的平平整整不带气泡KiraKirapikapika。

作为业余贴膜界的最高水准,月永レオ现在就想写一曲《街头贴膜天才》,内容就是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波动。

他现在就想在头上带个“膜法世家”的称号。

递完手机月永レオ飘飘欲仙只想给自己比个大拇指来一曲《云宫讯音》,之间那个一副小少爷样子的新来的,戳戳点点手机屏幕一句话把他浇得透心凉虽然好像并不是贴膜小哥的锅。

………呃。膜厚到没法戳到屏幕了。

朱樱司看着那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家伙瘫在位子上,他思考了半响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就是贴了五层膜没毛病。

突然一下子朱樱司感觉到脸被捏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然后看见了墨镜下绿莹莹的那双眼睛。

两人身高没什么差,朱樱司和月永レオ两人就在那大眼瞪小眼。月永レオ毫不在意地再捏了捏那张脸,再戳了戳,嗯手感不错,长得也蛮好看的,怎么脑子不好使呢。

朱樱司尴尬了好些时间终于想起来这姿势不对劲:“你……这位前辈!可以请您放开吗,这是不礼貌的的行为!”

“不不不你这样的话妄想就结束了!灵感就跑掉了!世界的财富就失去了!”揉揉戳戳,手感八错八错。

朱樱司很尴尬,非常尴尬,以至于内心充满了波动甚至进化成了波动勇士。他觉得自己从没遇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拍开好像自己又显得不怎么礼貌。

月永レオ再瞅了他一眼松开手笑嘻嘻推着摊就跑,良好出色的身体能力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忽略肩扯布袋手拉折叠桌带着墨镜留给朱樱司一个大屁墩子就跑之外还撞了树,他………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月永レオ满脑子都是妈呀江湖不见世界再见这样下去天才都快要见不得人,撞上树后停顿了一下干脆不去管那个撞碎了的墨镜,甩甩头雷哥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话说刚刚那计策用的真不错,转移注意力趁其不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嗨呀可惜了那五张膜拿的是社团经费。
朱樱司留在原地懵了半天,最后拿着他膜有比那人脸皮厚的手机在那颗树前捡起那个残破的墨镜。他望着那个背影严肃思考了一下。

——嗯,刚刚跑的时候那个“专业贴膜”是露在外面而且被人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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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月永レオ真成网红了。

“某某大学学生在校内公众摆摊贴膜?!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社会的腐败!?”

去他妈的打游戏输了被惩罚不成吗。月永レオ把整个人趴在社团的沙发上一脸颓丧。朔间凛月在后面笑的如同杠铃还直打嗝。

一定是和レイ学的这种笑声。他要手上有把加特林直接要把他嘣掉。嗯,听说今年这届リッツ他们系好像有那么一个人才会……

“王さま你们教授叫你。”濑名泉站在门口喊他,脸黑的像包公,他的墨镜还没理赔。

月永レオ一个鲤鱼打挺,得,头冲天光亮亮你的头发开了花的地中海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濑名泉接到了月永レオ外出留学一年的消息。

“王さま出去后也一定会搞出一些幺蛾子的。”

“……难得我也赞同你的话,くまくん。”濑名泉打开手机翻了翻热度话题。

咦那个红发的小鬼手上那个手机看起来不大对啊。

……呼啊…那估计是……王さま贴的吧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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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濑名泉呆在社团的时候突如其来的转折只能在心里喊一千个万万没想到。濑名泉看着眼睛闪闪发光KiraKira的朱樱司,皱着眉心里却憋得发疯,他悄悄瞅了瞅朔间凛月,只见那只熊窝在沙发里已经背对他们身体抖成筛子。

估计是憋笑憋的快缺氧了。

濑名泉抬头望天深吸一口气,旁边鸣上岚继续往脸上糊面粉。

“你确定是这儿?”

“是的濑名前辈!我听闻狂人X老师在这里担任社长!就深刻了解了一下贵社!Marvelous!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了!只不过他神出鬼没搜集曲子很困难!”

这几把就蛋疼了,这一看就是小少爷架势还满嘴洋屁的小鬼要知道他最仰慕的作曲人狂人X就是那个曾经给他贴了膜的笨蛋怎么办。

“我们社就是个摆设你确定。”“嗯。”

“我们社根本不需要新社员。”“嗯。”

“我们社的入社规定是尬舞………等等我开玩笑的小鬼!”

“濑名前辈believe me!Anything is ok!”

怕了他了。

“你的狂人X老师去留学了,现在不在,我是代理社长。其他没你的事,以后也不需要准时参加团活,走吧。”

批准之后朔间凛月转身对着濑名泉,濑名泉看见他捂着肚子痛苦非常眼角眼泪都出来了。

“くまくん要生打120。”

“诶——セッちゃん好无情。”

鸣上岚停止往脸上抹面粉的行为:“泉ちゃん也学会说冷笑话了啊~………阿拉忘了说了,刚刚王さま的教授来了消息。”

“什么?”

“王さま在那地方作曲的时候突然不爽把人家小广场上的莫扎特塑像踹坏了还破坏公物乱涂乱画,现在正在被遣送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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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蛋疼的相遇莫过于,我坑了你,你却仰慕我。

仰慕我坑你的技术水平吗我可真是天才!

月永レオ灰头土脸地打开Knights的大门刚想喊一句“药!蛮!孩儿们你爸爸回来啦!”的时候,发现里面杵着一个朱樱司。

一瞬间山崩地裂海枯石烂连天地都要笑的花容失色。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月永レオ抢先开口了。

你谁啊!在我的Knights里面干什么?!图谋不轨吗?!

你你你你你就是Leader?!

等一下!我知道了!你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田螺姑娘吧!哈哈哈哈哈哈☆妄想填补寂寞和空虚!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妄想!啊,旋律要溢出来了!世界的财富要诞生了!

朱樱司看看手中正在整理的乐谱懵了。然后回想这人是谁后世界观塌了。

濑名泉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场面。

他们的王さま穿着上下完全不搭的衣服大包小包全放旁边在地板刷刷刷地写,かさくん在旁边看着那个笨蛋拿着一打五线谱发懵。

……Did I 错过了 anyting?

“かさくん,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社长,我们的王さま月永レオ。”管你们有什么爱恨情仇赶紧打破这个僵硬的气氛再说。

濑名泉说完瞥了一眼地板,看完只想转身赶紧逃离现场把那个傻子一觉踹开宁愿在俄罗斯和战斗民族比嗓子谁分贝大谁赢也要说自己不认识他。

什么inspiration绝对是骗傻子的你他妈是在写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啊装的够可以啊?!

他需要一个玉米加农炮。

“……濑名前辈。”

“什么事小鬼。”

“这个,Leader,他……”

“脑癌晚期,明天就没救了。”濑名泉翻个白眼,他现在只想找个借口把这烦人的家伙拖着跑。

“什么!?”朱樱司一听瞬间回神,精神病院认亲现场秒变情深深雨蒙蒙,“Leader你起来啊!Leader我还没有欣赏够你的曲子啊!”

还真信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有点毛病的墨镜看得濑名泉直瞪眼:“Leader就算你傻我也想听听那个属于Knights的故事,那一定是我由衷值得骄傲的故事——”

濑名泉眼睁睁看着这种十八点黄金档恶俗狗血肥皂剧的剧情还拿着疑似是他的墨镜当定情信物,只能选择冷眼旁观不喊卡。

月永レオ只觉得胸闷,那副不协调的墨镜就这么带在了他的脸上,他现在只想跑去当个午夜DJ开着他的暗夜黑机车扬长而去也不要在这里装楞充傻当个二瞎子。

不用说了!我去意已决!跳起来喊我刚想走胳膊肘子就被拽住了。

月永レオ僵硬地猛地转头凑上去:“……我求你还不行吗新来的!?行行好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濑名泉目瞪口呆。

什么展开啊!?真亲上了?这几率低的发指啊!?

咳咳。

咳完两个人才大眼瞪小眼放开对方,连月永老混蛋这种没脸没皮的人都脸红了个通透。

我靠用力过猛怎么办セナ!

凉拌。濑名泉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朱樱司此刻心情复杂还满脑子除了童话就是童话,不是睡美人就是Snow White,谁知道格林安徒生还是迪斯尼。

Stop你的少女心朱樱司。

“那个……新来的…?”

“Repeat after me!Leader!我的名字是朱樱司!”

“记不住!”

“你要对我负责你还记不记得住!”

“呃啊………スオ!”

濑名泉看着这个神奇的展开沉默不语,内心充满波动只想把自己墨镜拿回来去修。

“Leader!你是不是以前贴膜那个——”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好了别说话了新来的……スオ!”

完了王さま已经被那个小鬼胁迫至此了。濑名泉都看不下了,以至于他想去拎份红豆饭。

不过千年王八万年龟的王さま也有这一天。

等等。

濑名泉严肃思考了一下他们的老小前天看的什么。













——《贴膜总裁爱上我》。

看来是没救了。

-End

—补一个主题曲,你们懂得,算小彩蛋—

贴膜小哥月永氏网红
带着他的折叠桌跑啦
欠下了欠下了五张膜的钱
扛着他的招牌 跑啦
王八蛋王八蛋月永レオ
欠下了欠下了一副墨镜
带着他的朱樱司 跑啦
我们没有 没有办法
原价一百多 两百多的乐谱
现在通通份子钱 通通份子钱
王八蛋王八蛋月永レオ 你还我 还我 还我朱樱司

—看什么看真没了—

意念麻花。迟到生贺。
二模不能放飞,湖上是代肝。…
呃啊不能去CP20谁帮我带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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